采苓憋着无名业火,面无抽搐中。
她从来不知,她家主子调戏起女子来,礼义廉信都有,就是如此如此地无耻啊。
听云卿如此一说,就吩咐伙计过来准备,自己则坐在了对面。
“采苓。”云卿含笑吩咐,伸手拿过几张银票和一包银子,放在了老板面前。
“这——”老板笑意未尽,先是诧异非常,“这几对珠花就这些银子就够了。”
云卿罢了罢折扇。
“老板,这些银两是首饰的钱,至于这些银票。”
云卿秀眉一挑,一本正经地望着老板,良久才说“听说老板近期转手此店,内子与在下新来京城,想做些小本生意。”
“我夫妻二人初来乍到,也不熟悉行里的规矩。听说您急于返乡,也不知道这些够不够您的路费。若不够,在下再想办法。”
目光灼灼,眼神中无奈有之,迫切有之,诚恳有之,担忧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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