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夷的手顿了顿,“时间一久,皇上就会忘记的。”
“时间?十多年过去了,若不是洛霞的舞,他可能会一直不提,或许真的可以淡忘。”
时间这个东西,不是会淡化,而是把原本活生生存在的东西,更加深刻了。
夜凉如许,汗衾侵衣透,一晌贪欢。
这夜,一个御林军守卫在当夜值班回家时,宿醉不醒地倒在一个酒馆里。
期间呓语把元宵宫宴上的事,事无巨细地都道了出来。
尤其是宫宴上神乎其技的云卿的表演,传到市井时,更是绘声绘色。
一时福嘉县主,名声大燥。
云卿在温家听得采蘋说外间如何如何,没有心思,认认真真地描着字。
她实在是无法想象,她外公说了一晚上,只是说她的簪花小楷太丑。
云卿想着,她外公一定是知道自己会左右手都会书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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