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卿不语,眨巴着眼睛有些懵圈。
采蘩一进来,连屋子里的人都不看就去翻箱倒柜,拉开红木雕花立柜。
摸索了一阵子后,才拿出一件天青撒花披风出来,哈欠不断。
“主、主子,你!”采蘩怒视着站在云卿身后的非攻,惊吓得说不出话来。
就是方才昏昏欲睡的思绪,也瞬间被星星之火燎原,顿时精神抖擞。
云卿一把拿过披风,“我、我怎么了采蘩,这是非攻。非忽的头头。”
额,虽然头头二字好像某犯罪团伙似的,但一时之间却没想到更合适的词。
“主子,他为什么和非忽一样带着面具啊?看上去好严肃,好可怕啊。”
采蘩伸手机械地合上自己的下巴,小声地对着云卿的耳朵嘀咕,还一脸防备地斜睨着旁边的非攻。
“估计是长得太对不起咱们院子的花花草草了,你若害怕就先去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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