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温清冠进了正厅便挥退了一干丫鬟。
向来嬉皮笑脸,不苟言笑说起件事时,却这么唬人,就是最溜嘴儿的采蘋也乖巧地出去。
只有芍药面无表情地侍立在云卿身后。
事后才和云卿说起,虽然温清冠和云卿亲密无间,但终究男女有别。
为了避免有人说闲话,她对自己的立场十分坚定。
“四哥,你怎么了?”
温清冠叹了口气,忽而笑了起来,像个孩子似的把藏在背后的东西神神秘秘地拿了出来。
眼瞧着云卿眨巴着亮晶晶的眼睛,他一下子像献宝似的捧了一个哥窑白瓷酒瓮出来。
“咦,这是什么?好香啊!”
云卿死死盯着,几乎垂涎欲滴。
“不知道了吧?姑姑你可知道这样香的酒?”温清冠挑了挑眉,得意洋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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