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皇后看在眼里,揽过墨发,对着镜子里的牵夷,似是自嘲般:“他要来要走,本宫拦得了别人,管不住他的心。”
“奴婢知罪。”
牵夷知自己今日失了分寸了,可,除了祖宗规矩的日子,皇上已经太久没有进凤藻宫了。
偏皇后一往情深,对着这世上最无法一心的人,必定是枉负了。
“罢了,让人这几日注意着淮国公府的动静。”杜皇后攒着手里的的芙蓉暖玉金步摇。
放下张扬,像新妇般眉目柔和地思起往事。
那一年入宫后,自己还是一个为从婕妤升了嫔位的普通宫妇新人。
他说,瑞麟香暖玉芙蓉,画蜡凝辉到晓红。暖玉步摇才最是相称。
若不是外面的风声吹动着帷幄,她的思绪只怕是飘得远了些。
“她不是在思过么,不要出了岔子,把般若经给她送去,静静心。”
牵夷答应着,搀了她走至赤金镂空彩绘醺炉前,素手用匙儿拨了些水晶香盒里的香料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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