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卿吐了吐舌,偷偷把船板上的酒馕拿了起来,趁机啜了一小口,一脸奸计得逞的样子,看得温清冠无奈。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李太白当年也不过如此罢了。”
一股子梨香入肠,再久远的醇厚红酒也难得了清冽。
“李太白是谁?很有名吗?”温清冠好奇,撑着船篙出了花涧。
“额,一个文人,诗写的挺好。”云卿随口说。
只大概也难学了那骨子里的豪迈,绣口一吐就是半个盛唐的气势。
“名字我倒没听过,诗却是好的。”想来也是一个潇洒落寞的人罢。
云卿不语,改日也得在家里的荷花池里,弄只小舟,吃点子凉品,刨冰,木瓜撞奶,什锦水果什么的。
夏天大概也就过了。
船靠了岸。
那丈人还在垂钓,只篓子里并没有一条鱼。双目紧闭,头发须子都已退了墨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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