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又皱了眉,伸手去拾荷花蕊的细篓子。左右拿不到,云卿紧着给她递了过去。
“县主怎么上这里来了。”芍药把花蕊秤了秤,在纸上画了几笔。
“丫鬟说姑姑在制酒,过来看看。”云卿就着近儿的小凳坐了。
“这百花玉髓,取得是百花之蕊,万木之汁,并着春日的雨水,夏日的晨露,秋日的白霜,冬日的雪水。若集齐着一小半葫芦,最少也得十年之久。想来那丈人也不是唬的。”
这么多年来,自己也才第二次见着这样精细的功夫,天下间除那个女人竟也想不出其他人了。
不过芍药虽如此想,却也没有和云卿说道说道。
“想来,也确是难得了。”云卿也是略微震撼,不觉也好奇了老者的身份,说不定就是不世出的隐士。
“县主可知这酿酒人是谁?”芍药停了手上的动作。
云卿摇摇头,并没有细说那日的情景。
太阳正打头,许氏重新理了理办宴会的思绪。当下派了人去置办水禽,和独木舟,宫灯等物。
又和身边的一干媳妇婆子,仔细核对了当天的器物,摆设,吃食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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