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间小道,亭榭小桥上的下人腰间都系了彤色的腰带和汗巾子。
不过也是了,淮国公镇守边关那么多年,回京复命时,辞了皇帝的宫宴。
这次是退隐宴,但却无一不透露着皇帝对温述之的敬重,自然引人注目些。
连着采蘩,也稍显紧张,给云卿打的轻罗小扇时缓时急,好几次弄得云卿的书页沙沙作响。
云卿无奈罢了罢手,莞尔一笑,又继续翻看着手里的诗集。
因担心开宴时太晚,芍药便做了玫瑰酥拿给云卿。
凝视院里躺在树荫下的醉翁椅上,正翻着书的云卿,芍药眉间的担忧一下子散了,嘴角扬起了弧度。
“主子先用点子玫瑰酥,等会儿您还得和夫人去接待宾客。”芍药这会儿按品级穿了低调的宫装。
梳了燕尾髻的发间攒了点翠首饰,耳下垂了绿玉耳环。
这样看去,得体且不违规制,又不会太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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