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卿带着她避开两人偷偷在一角坐了采莲船。
趁了开宴,躲在边的小榭中,丫鬟婆子们都安排去了宴会中伺候,只时不时轮流有府卫巡视过来。
“只听了夜夜红烛高照盼海棠的,却不想着荷花也是风流的性子,花香竟比白日里更幽远些。”
池子里的采莲船上都系了各色宫灯,珠帘绣幙,桂楫兰桡;在荷花涧里婉约生动,只照得旁的荷花分外出尘。
连着池里的水禽也兴奋些,只当是白日呢。
“主子,刚刚大夫人的意思是让您回侯府吗?”采蘩想着在院里的情景道。
难得地温柔笑意让云卿回府,那样母慈子孝的场景,采蘩险些动摇。
“蒽,是吧。”云卿眯了眼,喝着白玉杯里泛红的百花玉髓,味道清冽,入口留香。
思绪像是飘了很远,“采蘩,你有过特别悔恨的那种感觉吗?”
“有啊,比如没有多认些字,被拘了刺绣……”采蘩叽叽喳喳说了一堆。
云卿枕着手臂,看了灯火阑珊处,戴着的璎珞项圈发出清脆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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