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张桌子上都放好了整套的茶具,并着瓜子花生,跑堂肩上搭着灰白的帕子,在人群中游走,时不时地点头哈腰。
中间空了地儿只放了一张黄花梨藤心方杌和一面陈旧的小鼓。
一个青色长衫,头戴高帽的中年男子走至中间,顿时呼声极高。
那说书人不言语坐了下来,一开口就是颗明晃晃的大银牙。
“且说几日前名贵云集的暮荷宴,且不论这声势浩大场面恢宏,就是淮国公府那满池子的荷花,也是见之忘俗。”
一看客道“这是怎么说?”
说书人听之,用木棒敲击了一下鼓面,双目炯炯有神。
“这荷花池啊,取一巧字。宴会前,这温家二夫人就着工匠来清理池子,又是置办小画舟,又是添新式宫灯各样,又是买了好些稀罕水禽。晚霞似锦地洒在池面上,亮如白昼,又衬这隐约灯火。”
另一看客又道不甚稀奇而而。
说书人也不嗔怪,只见他一捏胡子,折扇一开,微尖的嗓子故意压低的述说,侍郎夫人剪头发疑出家的事。
惹得听客也随着屏住呼吸,讲得正到关键处却停了下来,拿起茶慢慢喝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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