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件事无疑可以考虑的无非是两人再度联手,誓要作死。
至于原因就不得而知了,谁还能晓得两个绝世奇葩的心理行为动机?
“主子,那这件事咱们就撂开,不管了?”采苓问。
云卿沉思了一会儿,对上三个丫鬟深信不疑的眼神,莞尔一笑。
“咱们就不需要闲吃萝卜淡操心了,曹侧妃如何自有太子妃压着。还能怎么办呢?”
再说了,因为陆姬落水之事。舅母一早就备了赔礼,可人陆家都没好脸色。
她难道要拎着曹若玉和曹若姝去陆家说,你家女儿你侧妃娘娘的手段?
一来没证据,二来关她云卿毛事。八竿子打不着,她就犯懒。
“县主只管随了她们胡闹,这下雨天地,仔细膝盖疼。”
只见芍药抱了一席秋香色小毯,眉间似有愠怒地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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