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个醅茗,不好好伺候君琢,竟然在这里偷懒。仔细你的皮要紧。”
怔然间,一身湖水绿赫然出现在眼帘。那番话惊得醅茗浑身冷汗,呛得半死。
女子见此,掩嘴轻笑了起来。
“含烟小姐心善,怎么会与奴才计较。”
醅茗暗叫糟糕,心里早为自己话多而几十个耳刮子。一面赔笑着把参汤放一边给她行礼。
“你倒是精乖。”含烟微微一笑走到书案前左翻翻又瞧瞧,好一会儿才道:“对了,君琢去哪里了?”
“回小姐,去夫人院里。所以奴才就偷了空闲,好歹帮小的担承担承。”
含烟小姐比其他小姐心性儿好,况且自己在这儿也是自家少爷吩咐的。就是说出去也不值什么当。
醅茗如此一想,脑子里紧绷的弦也放松下来。含烟问什么答什么,不过一些起居记录罢了。
“听说母亲给君琢议亲了,可当真?”
含烟凝视着纸上的,墨迹未干的诗作,心里吟诵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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