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烟有些呆怔,她以为沈君琢就是孝心太重,又有些不甘地问:“君琢,你喜欢福嘉县主吗?”
沈君琢正纳闷着,深深剜了一眼旁边默不作声的醅茗。
“倾城绝色,柳絮才高。这门亲事,是我沈君琢高攀了才是。”
他母亲说,了解得差不多了便向温家下了帖子,得了淮国公的意思,再去曹家说道。
含烟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走回院子的,她的脑海里浮现着种种画面。
她是沈夫人收养的,打小就陪在沈君琢身边。他看书,她就侍墨;一起玩乐,一起长大。
只是在那句‘月出皎兮,佼人僚兮。舒窈纠兮,劳心悄兮’的诗句闯进来时,却是跳出另外一个人的名字。
是福嘉县主,不是含烟。
被人反复念叨的云卿,听着各处的置办装修又修改自己的计划书时,冷不丁连打了好几个喷嚏。连绿沈都唠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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