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若玉回东宫,怎么回来这些天没人禀报?”云卿有些不悦,失手把毛笔摔得个粉碎。
那声音响得清脆。
“奴、奴婢该死。”采蘋一下子跪在地上,支支吾吾起来,“主子这些天忙着事情都瘦了好些,奴婢就没敢拿这些鸡毛蒜皮的事儿打扰您。”
云卿也有些慌神,听着采蘋的语气,又害怕她哭起来,忙把她扶将起来。
“我没生气,怎么动不动就跪下。”
她只是生气,怎么可以错过这样一场大戏,倒是不知曹若玉使的什么手段。
云卿在心里暗自补充。
“你仔细说说,老太太那里怎么个情况?说媒的人还在不在呢?”
采蘋一一把自己知道的都抖落干净。
只知道云卿埋头苦干地这几日,好些人家来说媒大多是曹若玉介绍的。
今日来说媒的对象是是光禄寺李署正的长子,新晋举人一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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