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诗,不过大抵不用寄春意。明日陪我去寺里还愿倒是使得。”
黑夜中,徐沉漪难得地俏皮起来。
熟睡的焦飞鸿恰恰翻了一个身,二人具都含笑起来才入睡。
这茬儿倒是提醒了云卿,明日得好好问问焦飞鸿,许的何人才是,可不可靠。
在后院待久了,云卿好像发现自己也开始有些八卦起来。
算了,她还是不要再继续想下去。越想大脑越兴奋,睡眠不够不仅伤皮肤还长不高。
云卿两眼一合,一遍遍地在心里给自己暗示。
雍亲王府,
一夜的宫灯辉映,泛起鱼肚白时,枕在黑曜石几上的人,才动了动。
“呐,习伏。”黑羽睫毛上下扇动,“你觉得,我,是一个可怕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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