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梨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走到云卿身边,问着她如何了,有事没有。
云卿硬撑着摇了摇头,“今日不想作舞,只作画。劳你帮我回禀一下长公主,另外可以要盏茶吗?”
“这都好说,就是看你怎么热成这样,可要我让侍女替你打着扇子?”
洛梨拿着罗帕替她擦了擦额头的汗津,云卿婉言谢绝,并道了谢,只是看向采苓的眼神却多了一丝冷冽。
“主子,我们可以向长公主殿下求助,起码先看大夫才是。”采苓关切地问。
云卿面无表情地抬头看着她,又在相同的地方扎了一下。
“作为我的侍女,情绪表露在外是大忌。研磨。”
信阳知晓后,原本笑意弥漫的双眼,在转头看向几位侄女时,突然深沉起来。
立在中央的云卿说完开始凝视着书卷,她这次,终于保住了作为画家的操守,专心作画而不是独辟蹊径,边舞边画了。
工笔、白描、泼墨、勾勒、没骨和界画,国画画法,掌握得比较熟练的就是泼墨和白描。
时间短又不能小家子气,还要表达欣欣向荣的气韵,唯泼墨不可。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