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蘩瞧着,望了眼芍药。揽住哭得酣畅淋漓的采苓,任着自己的肩膀被沾湿,轻轻拍着她的背脊。
“好了,主子安然无恙就没事。你仔细说说,怎么长公主的宴会还会发生这样的事?”
采蘩耐心地替她擦着眼泪,她这一哭,弄得自己都是泪意涟涟,她家主子怎么就没个安生?
采苓哽咽着,把她们在长公主府的遭遇都细细告诉了芍药,事无巨细。
听她说完,芍药正包扎的手停顿了一会儿。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采蘩,你去长公主回话,说县主身体不适便没有面辞,至于这事,只字不许提。别失了礼数。”
芍药眉头微皱,婉言吩咐着采蘩如此,再看看自己的徒弟,没毛病。
包扎好后,芍药把云卿的手放进了被衾,放下了里外三层的帷幄才道:“出去说话。”
“蒽。”采苓拿起袖子胡乱抹了一把眼泪,跟着芍药往外走。
采苓将来是云卿身边地第二个芍药,所以对于她的教育,芍药一直在酝酿着,今日正好是个机会。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