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之让人不禁蹙眉揪心,绕是临憩在枯枝上打理羽毛的一群鸟儿也静了。
苍穹之下,四野茫茫,眼见着成片成片的血红曼陀罗花,耳听着来自不知何处的萧声,有控诉,无奈关切。
“水。”玫瑰色唇瓣蠕动着。
温清冠微闭双目把心思诉诸进曲子,乍一听来仿若当头棒喝,“卿儿,你说什么?”
“水。”似是干渴地动了动唇瓣。
“采蘩采蘩,快倒茶水来!”温清冠以为自己听错了,附身凑着才明明白白地听清楚了,她要喝水,她要喝水!
“公子,水来了。”采蘩瞧见温清冠眸子里的明亮,忙把水递过去了。
温清冠把人放在自己怀里,掩饰住心里的雀跃,小心翼翼地把茶杯递到她的唇瓣。
采蘩心里眼里都是喜色,看着云卿咽了下去,她只差一蹦三尺来着,腰间的大红汗巾子被绞得皱巴巴的。
“太爷,玄鱼先生,卓公子。”好一会儿才惊觉三人站在一边,忙曲身行礼。
温清卓点了点头,便注视着云卿又喝了一杯水,她的手指屈伸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