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香玉笑了笑,像没有听到似的,“姝儿,母亲好久没听到你抚琴了,相必你三妹也如此想。”
“母亲教诲得是,身为姐姐怎么可以让妹妹委屈呢。”曹若姝柳叶眉一挑,得意地吩咐着身边的丫鬟去取琴。
叶香玉一副孺子可教的样子和自己最得意的女儿相视而笑,火红的蔻丹衬得拈起的白瓷杯甚是别致。
而瘫在地上的人用力地睁开眼,斜睨着自己周围人的眼神,像极了地府里的幽灵。
外面那一阵阵的哭声和叫喊声的交替,刺痛着她的耳膜。
每一次木板的声音,都化作锋利的匕首一刀刀,一点点地剜着她的心脏。
“呵呵,庶出就是庶出,再怎么抬举都是妾,果然下贱至极。”一字一句悉数落进叶香玉的耳朵。
“砰——”一只上好的哥窑白瓷茶杯应声碎在地上。
笑意和骄傲,凝固在叶香玉的嘴角,瞬息间变得狰狞。
周围的婆子丫鬟低着头不敢言语,三小姐一定是被大夫人折磨疯。
这个时候服一句软不就好了吗,怎么还胡言乱语刺激大夫人?
“母亲——”曹若姝一脸担心和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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