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温明简过来了,采蘋面红眼肿泣不成声地忙道“二老爷,大小姐她——”
“卿儿怎么啦,说!”温明简几乎怒吼地摇晃着。
见她一问三不知,一把推开,心里的暴躁和急切焦虑已经让他失去了理智。
“二老爷,您进去,见见小姐吧。”
一向稳重的采蘩也哭成了泪人,慢慢地把倒在地上的采蘋扶了起来,哽咽着说。
二话不说,温明简近乎暴走地提步进屋,里面是云卿最喜欢的海棠香气。
走到屏风前看到上面凌乱的一黄一红刺绣,往事如若井喷,悉数萦绕心头。
这怎么能呢?卿儿好好地,他们哭什么,真是狼心狗肺的东西!
心里如是想,面上却浮上极惨淡渗人的笑意,步履沉重,充耳来的哽咽也渐渐消失。
温清苑等人见着他来,叫着也不见应的,便神色悲戚地让开了。
温述之坐在红木玫瑰椅上面无表情,但双眼里以往的精明都被混浊代替,已经泄露出了他此时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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