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精明的眸子也混浊起来,往事堆上心头。
“陈年旧事罢了,如今你身子骨不像往日硬朗,蜀中物资匮乏。”
老太太沉思了一会儿。手里的念珠一声不响地被放到二人间的高脚几。
“温家的态度你也看到了,我曹家不再是圣眷优渥的侯府,当年那孩子的事就是一个例子,曹家要覆灭只在顷刻。”
定下主意,老太爷铁了下心,如今希望就在三房,也该是分家的时候了。
“左右年后再说便是了,到时候把时儿一家也叫回来,临上任都不回来一趟怎么处。”老太太说。
“这是自然,至于府里——”老太爷没有继续再说下去。
“我知道,定儿也是时候找个人来照顾他,府里的事务也需要一个拎得清的主母。”
老太太微闭着双目,看不出一丝情绪。
“后院之事,你清楚就好。”
老夫妻相对无言,老太太只是重新拿起沉香珠又念念有词地转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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