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出门时,曹若玉有意看了一眼正整理梳妆台的丫鬟,低声朝夏月耳语了几句。
小丫鬟背对着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只是远远地听到曹若玉让人把卧室里的插花给撤了。
吟岫居。
而西院里被曹若玉提起的云卿,正裹成大粽子似地躺在软榻上。
蒽,明明知道身子的亏空没有补回来,还是受了寒,华丽丽地感冒。
“采蘩,怎么还没好,不就挂个匾额吗?”云卿大口大口地吃完了碗里的馄饨。
感冒,除了鼻子不通气之外,食欲什么的根本一点儿都没变嘛。
“小姐,这可是咱们的家,那肯定得好好琢磨琢磨,您要是觉得乏了,蘋儿给你讲些有趣的段子?”
采蘋替云卿按摩着散寒的穴位,试探着问。
原本思睡昏昏的云卿顿时来了兴趣,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
“县主,您甭听这丫头乱嚼舌根子。”白妈妈端了莲花小碗过来,一面打趣,一面把药碗递给云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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