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把你的毛全都拔了?”
“蒽,再用醢汁架了烤,味道应该很好的。来人——”萧建成松散着衣服衫子,笑逐颜开地分析着,面色计较,嘴角带奸。
……
“大坏蛋,大坏蛋。”
金笼弯柱里的绯胸鹦鹉,葡萄灰的脑袋,眼周沾了绿色,前额有一窄的黑带延伸至两眼。
上体绿色,颏白色,喉和胸泛着绯色,极是内敛地张开翡翠的翅膀,欲把自己的脑袋藏起来。
“害羞也没用,这毛啊一定要拔的。”
萧建成看着它无耻的样子,含笑威胁到。说着夹了一些松子放到他面前。
鹦鹉又尖着声音直叫,“吃的,吃的。”
萧建成好笑,除了吃就是睡不然就是和任何雌性动物搭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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