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钰被‘软禁’,与皇兄同寝同食,宛妃之死另有其人,杜家得一侯爵。
寥寥数语,云卿已把宫中形式掌握了大概。
她也很明白,并不是所有明君都冷血无情,所谓软禁并不是字面上的那么简单。
之前姑姑没有明说,估计着她也不知道,如何对自己一个十一岁的孩子说起宫廷斗争吧。
不过这件事,云卿可以看出端倪,想必从中得利的人,也看得出来皇上的动机。
难道真正的凶手是——
宾戈,是了,不然怎的突然封爵了?真相雍亲王知晓,恐怕皇上也是清楚的。
看着纸条上的一字一句,云卿幽黑地眼珠子转了转,大有深意地看了一眼拔步床旁边。
“姑姑,我有个问题很疑惑。”
云卿随手把小纸条塞进了袖口,走过来问着正铺床的芍药。
芍药没有罢手,只道“县主说,奴婢听着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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