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鹤锦堂出来,一行人又走了两盏茶的时间才看到,露出来的东南角上的院落。
采蘩笑道“可就到了。”
昨晚回到院子都没有好好欣赏欣赏,这一路曲径通幽,踩在青石板上,微风拂面。
这会子倒觉得住得那么偏僻,离他们远远的也没有什么不好。
没有崇阁巍峨,没有琳宫合抱。
夹着嫩绿嫩绿的垂柳,又露出一个折带朱栏板桥来。
曲桥游廊尽头,临了园子里的一倾碧水而建,说是阁楼,其实是个半面探到水里的水榭。
湖面泛起风来,走进时,院门开着,两个小厮正准备着把破旧匾额摘下来。
“县主,这匾就这么空着了?可要重新订做?”见着过来的人,忙上前请安问好。
云卿思虑了一会儿,“去订一块空白的便是,等好了我亲自题字。”
“是。”小厮恭谨地答着,转身忙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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