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殿下?他的名字叫祁钰吗?”
云卿好奇地问,第一次听到关于宛姨家小孩儿的名字呢,真是莫名地亲切。
芍药颔首称是,伸着手指做一个‘嘘’声的动作,“食不言,寝不语。县主,时辰不早了。”
话音落,府里打更的果然准时地敲响了锣。
云卿无奈地摊了摊手,枕在绣花枕上。
今晚发生的一切云卿都捋得清楚,就只一点她想不通,非常想不通。
曹家好待算公务员家属区吧,安防怎么这么差?雍亲王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也太任性了吧!
郁闷,数不清的郁闷……
许是昨晚吹得冷风久了,到了夜深时云卿便整个人发起烧来,浑身滚烫滚烫的。
若不是芍药警醒,听见说胡话便及时起来细瞧的话,按云卿的话说,到天亮八成得烧成傻子。
略通医理的芍药赶紧把几个丫鬟叫醒了,又是去冰库拿冰的,又是烧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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