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吟岫居,云卿的脑子一直停不下来。
一直在想的是许氏临走说的那番话,还有刚刚曹若玉那些莫名其妙的话,以及前儿夜里透过望远镜看到的一切。
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接踵而至,云卿觉得莫名地焦灼和不安。
“县主,看来咱们院里得好好除除草了,不修剪修剪都快遮住天了。”
芍药表情十分认真,却又云淡风轻。
云卿知道她的意思,到如今再没有察觉,她便是眼瞎心盲了。
……
次日卯时,云卿就起了床,盛装学着礼仪规矩,行、坐、立、言等每个方面都得重新学。
来来回回在院子里练了一个时辰,云卿已经有些吃不消了。
“你坐下,我过你按摩按摩,很快便好了。”芍药扶着云卿坐在团花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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