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烦三娘操心,本县主风寒未愈就不去道谢,免得过了病气给三娘。吟岫居隔得远,几位下去喝杯热茶再回吧。”
云卿细细观赏着手里的青釉酒爵,话语缓缓从嘴角溢出。
白妈妈冷脸让廊上的小丫鬟送了几人出去。
“主子,怎么能这样,早上花袖花词去库房取银碳还被一阵冷嘲热讽,取了些便宜黑炭也就算了,这会儿又送这些。”
什么布料啊,半新不旧还说给主子做年节衣裳,采蘋越想越是气得跳脚。
云卿莞尔,谁的手脚她心里有数,只是下手挺快的,便又听着采蘋的话。
刚刚白妈妈不让她说下去的事,云卿揣测得七七八八,为了不让自己忧心,她们都瞒着呢。
白妈妈折将进来,已听见采蘋的言语,那叫一个恨铁不成钢。
深深剜着采蘋,看得采蘋心里毛毛地,赶紧把嘴捂得严实。
“哼,不就是一个没娘的姐儿吗,是县主怎样,敢在本姑娘面前摆谱,走,回去给夫人回话。”
“桃姑娘,这三小姐估计也没有什么银钱赏咱们,快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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