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意识到自家主子再这么灰心丧气,这后宫就真的一人独大一枝独秀了,甭提旁人自家主子年纪轻轻她可不能眼睁睁看着堕落,眼珠子转了转继续劝慰。
“这后宫之中,论家世背景样貌品性您哪一样被人比下去了?您还年轻这以后的路还长着,不到最后谁也不知道输赢,您现在要紧的就是把自个儿身子养好,将来为陛下生育几个皇子公主便无人动摇您的地位了。”
“但愿如此。”温莳萝淡淡地应了。
“娘娘,这日子好不好过在于您自己,所谓事在人为,只要有心什么样的难题都能迎刃而解,奴婢扶您下去歇着吧。”白露说着等温莳萝点头便吩咐下面候着的人去煮了姜汤拿来,一时不提。
吟岫殿偏殿内,暖炉里的炭火烧得通红,云卿沐浴后吃着炒年糕听着采蘩讲述那些她不知道的人事心情好了很多,这时萧祁钰推门进来了,身后的黍离抱着一堆折子。
“大半夜的你过来干嘛?”云卿沉着脸没好气地说。
萧祁钰吩咐着黍离把折子放到炕上的梅花几上,一面把身上的披风递给之绣,自顾自地坐到云卿对面,正要说什么的时候扫了一眼周遭伺候的人让着都退下。
“小狐狸咱商量商量,朕好歹是皇帝,外人面前就不能给朕留点面子呐。”萧祁钰像委屈巴巴的小奶狗似地望着云卿,可那性感的声线却听得云卿丝毫生不起气来,甚至还有点内疚。
云卿嚼着嘴巴里的年糕瞠目结舌,瞥了一眼他好一会儿才道:“那这会儿了你搬来这些劳什子做甚?”
“今日没早朝堆积了很多折子,索性时辰还早干脆批完。”
萧祁钰一面说着一面润了润朱笔,目光落在云卿吃年糕的嘴唇上,随即嘴角微微一扬趁其不备探着身子吻了过去,又像偷了蜜枣的老鼠一样若无其事地坐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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