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也是气不过被人这么忽视,没想到十年后这个小丫头成长得太快,快得一下子打乱了他的计划,就这么光明正大走进他的心里。想到这里容澈突然心头一紧。
“黍离,本王的王妃在哪里,她怎么样了?”
“王妃她很好,以后也会很好。王爷,恕奴才多嘴,放开执念也是放过您自己。小主子在府里呢您去见见吧,奴才等回宫复命了。”黍离行了礼,眼看他推开朱门才退了。
这大概是今年最后一场雪了罢,等到冰消雪融一切也该尘埃落定了。
另一边的容澈不知道自己是以怎样的状态踏进朱门的,只知身后是黑夜,眼前是绣了龙凤曳地红绸。仿佛置身婚礼礼乐中,一声“王爷”把红色都褪下了,连手里的红绸也消失了,容澈怔了怔才回过神来。
“百合?”容澈有些迟疑。
“对不起王爷,我……”百合不敢去看他的眼睛,低头看着他的靴子一步步走了进来,怀里的襁褓恰时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容澈眉眼温和地接过襁褓道:“让我看看孩子,他,有名字了吗?”
“不知道有没有福气等到王爷回来呢。”
“余生,就叫余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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