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内监以为自己听错了,小心翼翼地回话说:“回陛下,王妃已在淑妃娘娘宫中,只是说要面见皇上。您看这”
萧祁钰抬眉定定地看着他,也不说话。
黍离低着头,想起局势未定他家主子当然是按兵不动的呀,心里恨不得给自己一个耳刮子吃吃,忙说了句“奴才明白”就慌忙退下了,走到帷幔处瞥了一眼上方端坐的少年郎,吩咐下面的人仔细伺候着才去办事儿。
人类是一种在夜晚就脆弱,感情也最易泛滥的生物。他曾听闻某个小丫头说过,说这话时那依旧稚嫩的脸庞却是黯然神伤的模样;他也记得那如雪肌肤上灼灼的海棠,还有在江南才试时巾帼不让须眉。
可是,偏偏
想此,萧祁钰把手里绣了海棠的竹青色冰丝帕子紧紧握在手里。眼里冰雪乍起,寒冷入骨的气息只怕殿外的雪花都逊上三分。
次日,杜家勾结敌国大行巫蛊的折子递上了皇帝的案头。这是新皇登基第一天早朝,群臣都一副闲暇看戏的样子,却不想这位新帝,昔日的六皇子晋王丝毫不打算买账。就是参与夺位的雍亲王也站在群臣中,这就着实让人费解了。
如今搜集杜家罪证的就是雍亲王,此事涉及先帝和温老相爷的死因,皇帝开天辟地的在朝堂上对阵杜太傅。承载杜家荣耀的先太子已经幽禁,巫蛊一案牵连甚广加之勾结敌国的铁证,再无翻身余地。
仅这几个时辰,朝堂内已大换血,晋升的晋升,被贬的被贬,大理寺内除了犯下滔天重罪的其他都已赦免出狱。
温家。
“陛下没有处置雍亲王。”这是温明庭回到家中说的第一句话,“所以卿儿无恙。”这是第二句话,原本站立不安的许氏复又坐了下去,李秋安抚似的端了茶水给她。
“听卓弟说陛下抄了杜家还削了爵,还是雍亲王上的折子?”温清苑半信半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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