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卿笑而不语,她此时此刻算是晓得易安居士那句“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的意思了,关注点不在一起的两个人怎么会感同身受呢,“你要困回榻上继续躺着去,对了,怎么不见芍药?”
“姑姑让奴婢来守着,也不晓得为什么,还说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话呢。”采蘋眯着眼,声音小的像苍蝇叫似的。
云卿皱了皱眉眉,拢着大氅反问道:“什么莫名其妙的话,说来听听。”这几天她睡得不大安稳,芍药也一直都陪着她的。
“也没什么,就是反复唠叨说您的点心要少放糖,让奴婢盯着您不要经常喝酒,还说什么酒喝多了又伤人又伤心,而且姑姑还说您从小到大都特别怕苦怕疼什么的,总之说了很多,我记不太清了。”
从她跟着王妃以来,这是她第一次听姑姑说这么多话呢,而且她觉得姑姑根本多此一举,让自家主子戒酒那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好吧,连老国公爷都说不住,她一个小丫鬟怎么说的有用。
“夜深了,进去睡觉吧。”
云卿眸子一暗,云淡风轻地吐着这几个字。说到底,一直以来她都是心存希冀的,她也以为不会这么快。瞧这雪花,一落在手心里就化成水珠子,落在地上树叶上就堆积成真正的雪,人心凉薄,连雪的冰冷都及不上了。
新皇登基的消息,是皇榜张贴时云卿才晓得的。只是这些时日过了,她依旧没有见到她的夫君雍亲王。
听下面的人说几日前沉漪递了拜帖过来
“王妃打算去哪里?”带着采蘩几人正要踏出后院,被管家带着的一干下人拦了个措手不及。
不待采蘋争论,已经从人群中走出一个带着兜帽被捂得严严实实的人出来,苍老的声音道:“成王败寇,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小丫头就没有一点诚意表示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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