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皇被关在这里,虽说是被关,但是也是好吃好喝的伺候着,有求必应,只是除了一些锋利的物品,是杜绝的。
年皇对年谦说得上是恨之入骨,他的记忆里并没有年谦的存在,之后年谦的出现也只是拆散了他们一家四口。
之前的几天,年皇对看守自己的人要了一些看似正常却内部大有文章的东西。
比如说剃须刀,年皇一个大男人,用剃须刀正常。他们买来的剃须刀还是自动的剃须刀,自动的剃须刀内部有电线,虽然不多,还有锋利的刀片,虽说是自动剃须刀,但是还是隐藏着一些刀片。
年皇将刀片拆下,戳在了要来的哑铃一端的缝里为了保证刀片不会受重而滑进去,年皇特意将一些不用的东西磨成粉,塞了进去。
年皇时不时被年谦关起来,不说习惯,也已经受够了。就算年谦是他的亲生父亲,他也恨他。
三人站在年皇的放门前,陆青微微偏了偏身子,便看到面前的房门上锁着三把锁,还都是那种特别久远特别大的锁,讲房门整个都锁住了。
若是想不开锁就出来的话,除非将房门连带房门周边一点的墙都打掉,可见年皇还不足以这么强势。
看守的男子在年谦的示意下,拿出钥匙将门上的三把锁一一打开了,房间里一丝声音都没有,仿佛不住人。
陆青跟在年谦的身后便进去了,而看守的人识相的探身进去,关上了门,却没有锁。
房间里一目了然,就连卫生间都没有任何东西遮挡,生活用品整整齐齐的摆放在漱口台上,里面的墙壁上还挂着几件换洗的衣物,因为这个房间没有阳台,就连窗户,也只是小小的在成年男子够不着的地方,并且被铁条封住了。可以开,却不能开很大,透风还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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