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天查了吗?这首诗是什么意思?”孙守义俨然一个教孩子的老师
“查了,这是一首作者杜甫描写春天夜雨的诗,表述了春雨的可贵。并且详细的描写了春天夜雨的景色。”张之南回答道
“很好,今天我们该学习思想政治了,嗯,我先给你讲一讲辩证唯物主义和实力唯物主义。”孙守义显然很享受当老师给他带来的乐趣
时间过得飞快,两个月的新兵训练结束了,而张之南却不像他自己吹嘘的一样考进了特种营,而是被分到了一个很偏远的边防站,那个边防站很远,在茫茫戈壁的另一端,平时只有3个兵,没有电话,没有电视,几乎所有的东西都没有,唯一的能够打发业余时光的就只有那几本已经被翻烂的故事书。
张之南走的那天孙守义来送他,张之南满脸通红,信誓旦旦的对孙守义保证自己明年一定会考到特种营来,孙守义拍了拍他的肩膀什么话都没说,之后随手拿出了一摞能有十几本的书,这些书里包括简单的机械原理、还有高中的物理、化学、语文、政治什么的,还有一本厚厚的汉语字典“这些书你先带着,我知道那边的生活,太枯燥了,但是也相对轻松,没有那么多的领导看着你们,无聊的时候多看看书,如果你以后能考个大学或考上军校就更好了,总之,多看书没有坏处。”孙守义一边把这一摞书装在吉普车的后备箱里一边对张之南说
“你怎么跟我姐一样,唠唠叨叨没完,放心吧,明年我就回来了。”张之南大咧咧的说道
“这些书看完了告诉我,我再让补给车给你带新书过去。给我写信。”孙守义看着张之南上车,站在他身后说道
“放心吧,明年就回来。”张之南坐在吉普车的后座上说道,随后,吉普车扬尘而去,随车带着的,还有那个遥远的边防站三名边防战士一个月的口粮和淡水。
“你和孙指导员啥关系啊?”开车的老兵边开车边问张之南
“朋友。”张之南其实心情很低落,并不是因为要去偏远的边防站,而是自己吹的牛没有完成
“当兵以前就认识?”开车的老兵似乎并没有发现张之南低落的情绪
“不是,当兵之后认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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