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水岸骤然松开了她,站直了身。
乔元寺拼命咳嗽起来,一半是真的难受,一半是装得难受,因为想让他对自己心生恻隐。生米都煮成熟饭了,他反正以后也是要在这个世界里生活下去的,还何苦为难她,对不对?
她之所以一直没有摘下脸来,就是还不想吓着他,要让他现在仍对自己存着好感和幻想才行。以后嘛,以后他也会变的。
樱水岸从地上捡起T恤衫,一声不出地套上了,抬手将黑发拢向脑后,露出了那双嫣红似血的眼睛,看了她一会儿。
“跟我去浴室。”
诶?这个命令,倒是乔元寺没想到的。为什么这个时候要去浴室啊……她脑海里划过去了很多猜想,但是万万没想到樱水岸的第二个命令是:“坐进浴缸里去。”
现在只好照办了。
“你干什么?”乔元寺坐进去之后,才扭过头想要表现得可怜一点,手腕就被他一把拽了过去。在她反应过来之前,他已经迅速用一只链条式的手铐将她的右手腕拷在了浴池的水龙头上。
“这也是我的特殊物品,你闲着没事大可以试着挣脱一下,看看你出不出得来。”樱水岸说话的时候,一眼都不看她,仿佛这只是一个公事公办的必要程序。
“等一下,”乔元寺急了,“你到底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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