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他们似乎丝毫没发现、也不认为自己已经是传声筒了。
“这个场景……”姜甜看了看林三酒,仿佛对她生出了几分忌讳一般,问道:“是你的吗?”
“不是我的,下一个也不是。”林三酒想了想,说:“这个场景我看也快结束了,有什么话,等下一个场景再说吧。”
姜甜听了,微微松了口气,眉头也解开了——林三酒看了反而一愣。
她就空口无凭说一句“不是我的”,姜甜就信了?
人即刻的神色反应,往往在不经意间就能泄露许多信息;姜甜脸上那种忽如潮水涌来一般的放松感,是很难伪装得出来的……带着疑惑,林三酒以意识力包住手,一手拎起被火烧得滚烫的花盆,与众人一起,看着下一个居民小区的场景渐渐取代了办事处。
居民区里,除了昏黄稀少的路灯之外,竟没有一户人家的窗户中是亮着光的。她将火盆放在地上,加了些纸和其他材料;众人挤在橘黄的火光范围内,一时都陷入了沉默。
在不知不觉之间,林三酒似乎成了众人的主心骨。
“我们现在怎么办呢?”海娜瞪起眼睛,十分不理解似的:“管南杀了晨医生,你们怎么都这么平静?就这么放着她不管了?还有啊,你刚才意思是说,他们各自有一个传声筒了,那么我们接下来怎么出副本?”
她的一番话落在夜风里,却没有得到多少回应;只有万伏特、罗阿卜不安地交换了一个目光,似乎也搞不清楚,为什么大家从刚才的剑拔弩张,忽然就风平浪静了。
鸭绒抱着胳膊,看着林三酒犹疑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而没说出口。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