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一柳苦笑了一下。
刚刚走上台阶来,站在他对面的制服男人,冲他伸出了一只手。
“你是干什么的?在这儿晃悠什么?老板都投诉了,手机拿出来,我检查一下。”
很显然,变形人在等了这么久之后,也觉得麦隆不会再回来了。他们大概没想到屋一柳已经将事情原貌拼凑了个七七八八,要他交手机之前还装模作样地编了个借口——这其中,有没有他可以利用的地方?
冷静,一定要冷静下来。
屋一柳颤抖着吐了口气,将手机解锁,递了出去。另一只藏在衣服口袋里的手,为了不抖起来,紧紧地攥成了一个拳头。没人提“隐私”这个词,它有点儿可笑了。
对方什么也不会发现的,因为手机里根本没有乔教授的电话号码。他知道自己今天做的事有风险,他知道二人接下来每一天做的事都有风险,所以早早就背下了乔教授的号码,出门前约定好了:假如自己安全,那么在七点钟时会给她发一条消息,没发,就说明屋一柳出了事,千万不要联系他。
没想到离开乔教授家的第一天,他就出了事。
那人看得很认真,在变形人里能找到对工作尽职尽责的人可不容易。屋一柳看着他那张被手机屏光染得发白的脸,有点儿怀疑他是不是在顺便满足自己的窥|视欲。
“刚才跟你说话的那个女的,是什么人?你们说什么了?”在一无所获之后,那人自然而然地将手机揣进了自己兜里,问道。
这是试探他知不知道麦隆的进化者身份吧。该不该说?该说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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