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乔元寺关掉了银行账单。
她忽然愣了愣,又将它点开了。
刚才她太过于关注屋一柳在晚上七点之前的活动痕迹,一时忽略了他当天的第一笔消费:给手机充值。
早上才充了一笔钱,晚上人就失踪了,手机想必也落进其他人手里了……而且很大可能是落入了变形人手里,因为进化者拿手机也没有用,杀了人之后也不至于去搜普通人尸体上的东西。
如果是变形人拿到了这部手机,那很有可能他还没有将手机卡抽出来丢掉,毕竟那手机号上还有一笔不多不少的钱。哪怕有可能因此而暴露出自己拿了他人手机、对他人失踪有责任,变形人也不会舍得放过一点苍蝇肉的。
为了验证这个猜想,乔元寺用同事的手机给屋一柳的号码打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了。
刚听见响了一声,她就赶紧挂掉了,心脏扑通通跳了一会儿,删除了通话记录,将手机悄悄放回了同事桌上。
屋一柳的手机,果然是落入变形人手里了。接下来就好办了;她最担心那孩子被进化者杀了,手机也一起被损坏了。
乔元寺买了一张彩票,给它照了照片,上传进电脑里。按照当天的开奖号码,她找了一个中奖金额比较小的,把照片上的号码给改了。如果樱水岸能够看见这一幕,会不会笑起来,对她说“对,我就是指这个,改照片很好用吧?”
她怔住了一会儿。
都说人上了年纪后,对过去的回忆也越来越多,她却不完全是这样。时隔这么多年,她又开始想象了,想象如果樱水岸一直没有离开,一直存在,他如今会是什么样子,说什么,做什么——他是一帘舞台上的背景幕布,在这块幕布下,上演着她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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