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潘翠看完这段话时,她蓦地一抬头,颈骨都发出了微微一声响。
她什么也没表示,只是低头去拿笔记本了;皮娜先一步在便笺本上急匆匆地写下:“怎么保?”
这就要从头开始解释了……林三酒正在心中整理头绪的时候,却听彼得画像里忽然传来了一声又惊又疑的质问:“怎么回事?”
几人不约而同转过了头。
她们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在林三酒的示意下,皮娜点点头,小声朝彼得画像问道:“怎、怎么了?我是新人,我不懂……”
她们三人必须时不时地参与一下对话,否则三人都静静地坐在这一场变故旁边不出声,一定会惹起画像疑心的。
“为什么没有?”彼得的怒气似乎是冲着加嘉田发出的,“他的尸体呈现出这幅样子,说明他只是一个角色,这是毫无疑问的。但为什么我无法从他身上抽取出能力?”
史考特不安了起来,说:“你再试试,不可能轮到我,就没有能力了吧。”
尽管不明白他们是怎么试的,也不明白为什么他们没法从加嘉田身上抽取能力;但趁着画像们你一言我一语的交谈声越来越响,却是一个让三人彼此交流的好机会。林三酒拿过潘翠的笔记本,细细将每一条线索、推测都看了,甚至连潘翠写给加嘉田的话也读了一遍——她合上本子的时候,心中越发有了底。
“自从这个副本开始以来,不知道有多少进化者,一次次地走进这个山洞,与画像们打交道、完成各种各样的条件,又从画像世界里彻底消失了——也就是说,进化者们要么死,要么从这里离开了。”
林三酒要写的话不短,她必须抓紧时间,因此字符笔画都写得十分简略,时不时还有跳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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