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你发动……你就……不要昏过去了。”
人偶师这一次重复的话,缺失了好几处。是因为他的神志进一步恶化,还是身体越发的衰败,林三酒不愿意去想——大巫女的意思,她总算是明白的。
“太久了,”在孝喘发作的间隙里,余渊正一下下地用头撞着墙壁,彷佛已经被焦躁逼得无法可施了:“为什么还不来?为什么这么久?”
什么还不来?
林三酒这个疑问才一升起,几乎就像是为了回答她一样,隔离室的两道门再一次哗然而开;紧接着,几道脚步声就匆匆走进了隔离室内。
“元向西!”余渊立刻吼了一声,“是你吧?你想把我们关在一起,自生自灭,是不是?”
元向西已经不是林三酒记忆中的模样了。仅仅是不到半小时的工夫,忧虑、焦心、压力就彻底侵蚀变化了他的神态,明明五官没变,却好像换了一个人。
“我不是……”元向西才张口要解释,后面半句话就哑了,好像他也找不出能够反驳余渊的话。
“他们都吃药了?”他转头看了一眼导师,问道。在得到导师的肯定答复以后,他呼了口气,抹了一把脸。“特效药都无法放缓他们的恶化啊……”
“我知道你们是朋友,只是……”导师轻声劝了一句,旁边的神婆也点了点头。
“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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