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久留吐了一口长气。他是很适合酒精的那一类人;他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双眼湿润清亮,身体轻盈暖热,思绪化开了,随时可以从喉咙里以声音的形式流出来。
“你相信了吗?”拉芙仍旧温柔地问道。
清久留从鼻子里嗤笑了一声。
“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他的表演能力,”他觉得自己需要解释这一件事本身,就已经足够荒谬了。“我现在的感觉……就像是被人逼着看了一场九流的,连故事都编不圆的话剧。”
他皱起眉头。“就好像我的审美被侮辱了,不——被污染了。”
“被污染的意思是?”拉芙微微倾过身。
清久留一时没有说话。
“害怕自己也变成……相信这个结论的人之一,是吗?”
“不,”他微微一摆手,“那是不可能的。”
拉芙重新坐直了。“我对你们的行业不了解……当你准备好的时候,我们再仔细说说不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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