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三酒刚低声骂了一句,忽然想起自己刚才那一瞬间的状态,心里顿时窜起了一个隐隐约约的主意。
她记得……女娲吩咐圣彼得做事的时候,有时是开口出声,有时却只是扫了一眼,圣彼得就明白了。
比如攻击她的命令,女娲连一个字也没有说出口,然而四个“新人”却已经接收到了指令。
她靠的肯定不是中默契之类的东西。
难道说,女娲下指令的方式是通过意念传达?
林三酒猛地蹦起来,躲过亚里士多德的一次攻击,心里的激动隐隐叫她手掌都开始发麻了。
假如真的是通过意念下令的话,那么如果设法将女娲的意念隔绝了的话……
她才想到这儿,忽然从身周的攻势里感觉到了一个微妙的停顿。
来自四个先贤的攻击,远远不像一开始那样紧锣密鼓、一环扣一环了——事实上,刚才有四次机会,对方明明可以攻击,但却不知道为什么住了手,这才叫心不在焉的林三酒连连躲过了。
“四次……”她低低地重复了一遍,“好像我刚才想到女娲的次数,就是四次啊?”
她话音才落,高高跃起、似乎正要发动攻势的孟德斯鸠,竟然什么都没做,又落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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