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三酒顿了顿——她本是期望着意老师这时能说点儿什么的,但是在等了几秒、脑海中仍然是一片沉寂后,她不由有些失望地答道:“我也不清楚。不过咱们当时知道她离去的方向。回那个区域,再顺着那个方向找,或许还有一点希望。”
虽然明知道那个女人不大可能在同一片区域逗留这么久,但是她眼下也只有这一个笨办法了。
清久留想了想,像团泥似的趴在椅子上,朝她摆了摆手:“……好吧,那祝你一路顺风。”
“你不去?”
“去找那个女人?”清久留虽然常常醉醺醺的。但是不代表他感觉迟钝:“咱们两个之间。有一个人今天暂时不打算死,你猜是谁?”
林三酒叹了口气,说了一声“我知道了”。随即将之前收起的酒柜、床垫什么的都解除了卡片化,整齐地码在了角落里:“……这些留给你,我走了。”
见她这一次竟然这么干脆利落地同意了,清久留反而一愣。
“真的不带上他吗?”意老师忽然问了一句。
带上他又有什么用——林三酒摇摇头。没吭声。掳走季山青的人,只怕是她根本无法匹敌的强敌。万一动起了手就是凶多吉少;清久留的战力不高,又何必带着他一块儿去送死。
既然已经下定了决心,林三酒就不再浪费时间了;朝身后点了点头,她转身就出了大门——当她想起自己好像隐隐约约听见清久留在后头叫了她一声的时候。她已经冲出了好几个街区的距离了。
想了想,她到底还是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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