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林三酒没理会他们俩，继续道：“如果不只是‘看不见’呢？要是当玩家可以感知到四周的时候，客户同样不会出现呢？白聪也过，他找到客户完全是意外——如果白聪连感知都没有感知到附近有人，那确实称得上意外了。”

        “确实有可能……那你就算把神婆放出去，”导师思考着，“你依然不知道哪里有客户。”

        难点正在这里。

        “玩家能感知四周的时候客户不会出现”——它的另一面，就是“客户会在进入感知范围之前消失”。神婆除了傻乎乎在走廊上瞪眼睛，什么作用也起不了。

        “怪不得，”林三酒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办公室。画师此时正坐在格子间里发呆，乍一看好像有两个客户似的。“我之前还在想，三级搜索员工也太鸡肋了，万一被人杀了就浪费了三十块钱，被人捉起来就白占着一个办公室名额……干嘛要雇他？这么看来，三级搜索员工其实相当关键，因为光靠玩家自己根本找不到客户。”

        看看时间，还有不到十分钟，林三酒就可以收获第一次客户产出的利润了。扣除一级员工的工资，她只有九十块可以利用——防守、攻击、搜索，三者只能选其二。

        “你雇三级搜索员工的话，放出去就被人杀了。”意老师在她脑海里，“尤其是现在有两方人马都知道办公室所在地……”

        林三酒在屋子里团团转了两圈，眉毛都打结了。别人迟早也会发现客户的出现规律——不，甚至不定千道已经发现了，所以才会雇佣那个后来被杀掉的搜索员工——她不能一个时又一个时地等下去。

        ……有什么办法，能够让三级员工不被杀吗？

        改变他们的外形，这个办法已经被证明行不通了。不管是画师还是【描述的力量】，都没法更动员工存在的一丝一毫；别用光影遮掩了，连个外衣都套不上去。真到了被杀的时候，就算用意识力保护起来也没用——意识力或许能盖住员工的表面，但当一个玩家下令杀掉员工的时候，这个员工的“消失”本身是由游戏的运行逻辑来决定的，体外有没有意识力完全无关紧要。

        在她冥思苦想依旧不得其解的苦恼中，第二个时终于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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