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夏,你藏得实在是太深了。m.aisuren.”钟姓中年人,眼神复杂地看着刘子夏。
他本身就是从事古体诗换个小说创作的,他自问,这样的作品,如果不是状态极佳的话,不可能随随便便地创作出来。
“钟大哥,您言重了。”
刘子夏连连摆手,说道:“当时和家人在西湖玩,也就是有感而发而已,情至深处,自然也就创作出来了,上不了台面”
我怀疑你在装.逼,但是我没有证据
这就是此刻,在场所有人心中所想的。
果然,装无形.逼,是最致命的
“好了,好了”
华春生一看这情况,就知道在场众人,想要和刘子夏要整首诗。
不过现在可不是谈这些的时候,事后直接拉个群,让刘子夏把他今天所做的诗,发到微讯群里不就得了?
想到这里,华春生继续说道:“对于子夏的作品,之后咱们再说,现在还是先继续飞花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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