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着奔三十的人了,怎么一点都不成熟?你要是带不了孩子就别带着她们出门,一天天净给钱找出息……”
面对父母的呵斥,刘子夏像个鹌鹑一样缩着脑袋,也不敢抬头,一副受气小媳妇的模样。
到底是自己的丈夫,还是李梦一有些不忍心,她说道:“爸、妈,您就别说他了,我刚都说他半天了。
月月这孩子身体一直都不错,再加上一直跟着子夏练五禽戏,这次发烧也是凑巧了。
爸,您看是您给她开点药,还是我们带着她去医院查查、拿点药啊?”
“先不用去医院。”
刘树人和王文静停下了训斥,呼出一口浊气,道:“月月,你张开嘴给爷爷看看,对了,还有哪里不舒服,也跟爷爷说说……”
华夏传统医学讲究‘望闻问切’,既然切不了脉,那刘树人就只能从其他三项入手了。
“我就是有点困,然后身上有一点冷,没什么力气。”
月月很乖巧地回答了刘树人的问题,最后还说道:“爷爷,我现在其实已经好很多了呢,您就别怪爸爸啦!”
小姑娘,知道心疼爸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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