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说了，人家能同意吗？

        毕竟和夏月工作室比，橙果电视台怎么着都是差了不止一个档次。

        你就算给天瑞开出两个亿的天价，人家都不一定乐意跟你合作。

        和一个已经走下坡路的传媒公司比，肯定是处于巅峰，甚至还有向国际发展的明星工作室，更有合作的潜力。

        当然这话张雨石没直说，而是很委婉地说道：“爸，我听说天瑞已经和刘子夏签订了相关协议。

        虽说天瑞在主导节目的销售，但是所涉及到的项目，都不得和咱们千橙传媒以及橙果电视台合作，所以……”

        “什么？”张长弓眉毛一挑，说道：“你确定？”

        “那个……我，我也不太确定。”

        张雨石缩了缩脖子，说道：“我可以安排人去打听一下，爸，您还是别抱什么希望了。”

        有个鬼的协议呦，他只不过是不想白费力气而已。

        “嗯。”张长弓没听出儿子话里的敷衍，继续说道：“记住，态度诚恳一点，不行你就直接跑一趟海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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