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就喝一小杯,没事的。”方忠书连忙说道:“刘局长你知不知道?那是小夏的爷爷,以前他在给我们当保健医生的时候,可从来没限制过我们喝酒,不信你问问小夏?”
卫生防疫部保健局局长只出过一位姓刘的局长,就是那位国医圣手刘初墨!
所以一听刘局长这三个字,张文松才总算明白过来,感情最开始的时候,两位首长说的初墨老弟,竟然是那位国医大师!
听到方忠书把自己拉出来做挡箭牌,刘子夏翻了个白眼,说道:“张先生,我爷爷确实做过两位爷爷的保健医生,不过我可不知道他没有限制过他们喝酒,毕竟那都是十几年前的事了。”
十几年前这两位都还年轻,就算喝二斤都没事,能跟现在比吗?
“两位首长,就别难为我了!”张文松脸上出现了哭笑不得的神色,哀求了起来。
“哎,看来又喝不成了。”
方忠书垂头丧气地往餐厅的方向走,活像个受气包。
……
进了餐厅,各种美味摆了满满登登地一大桌子。
不过多是以素菜为主,像青菜、香菇、芹菜……就算有点荤腥,也是一些鸡肉和鱼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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