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克明上了车，坐在位置上，车子迎过警车缓缓地往前，刘克明满怀心事，顾红的那张稚气的面孔和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蹙还在刘克明的脑子里回荡着。

        “我们现在去哪里？”刘克明问道。

        “刚刚不是说了去关着人的地方吗？”

        警车在路边停下，从车内下来几位穿着警服的人。这时顾红尸体边除了从那间店子内出来的几个人外还围了些过往的人。

        带队的警察问道：“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

        领班说道：“就刚刚发生的事情，大概过去了两三分钟的样子。”领班说话很平静，就像这个人她不认识一样。

        警察打开强光电筒对着顾红的尸体照着，血液沿着地砖的缝隙还在往外扩散着，一直流到机动车道上，拉出一根长长的用鲜血画成的线。

        “这个人是你们这里的？”带队警察问道。

        “是的，是我们这里的一个清洁工，但不知道这么久从楼上掉下来了，可能是因为打扫卫生不慎失足了吧？”领班不慌不忙地说道。

        带队警察朝楼上看了看，跟身边的一位警员说道：“赶紧通知刑警”然后跟着领班说道：“这上面都装着防盗窗，而且看这死者的穿着，怎么也不像打扫卫生的。好了，这些就留给刑警吧。我们接到举报，要对这个场所例行检查，你带我进去吧？”然后这警察再次跟身边的两位警员说道：“你，还有你，守在这里保护现场等待刑警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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