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一和阿宽一筹莫展的走在大街上,慢慢的,看出来他们都在为陈晨而担心,怎么就莫名其妙的惹上杀人的官司了呢?这本来就是一个临时的小团队来找东西,探个秘、满足好奇心,旅个游、顺便泡个女神,游山逛景的一次轻松小行动,怎么就被变成杀人犯被通缉了呢?阿宽心里这么想。丁一在缜密的捋顺这前前后后的事情,在最开始,他们大家都不认识,汇聚点就是道叔的小古玩铺子,之后就一起决定来找玉芯或者玉樽,在本来线索都很顺利的情况,突然就遇到火灾,之后金馆长死了,陈晨就成了杀人犯。这里面一定某个节点被我们大家都忽略了,怎么之前很顺利,突然就这样了呢?而且所有的工作都在继续着,道叔和梁茉莉回了博物馆,我们在试图想办法找陈晨。从常理的角度来讲,一切事情发生必须有人受益或者有人受害,现在是金馆长死了、陈晨被通缉,他们算是受害,那受益呢?丁一感觉没人受益啊,他把自己分析的事情跟阿宽说了一遍,阿宽从想梁茉莉的头脑中一下转换到现在丁一想的事情上来,好一会,他也沉默了,不过他提出了转折点,就是饿了,得去吃饭。
丁一很是无奈,让一个大块头的运动员饿肚子跟自己分析事情,而且半专业的侦探方法,真是难为阿宽了,所以就先吃饭吧,丁一也感觉饿了。于是乎两人就走到街边一家快餐店里,阿宽点了很多肉食,丁一就点了一碗面,因为他即使饿也没有那么阿宽那么好的胃口,但阿宽说自己这是补充完能量继续帮丁一想办法。这么好的“兄弟”去哪找啊,连吃饭都是在为你分忧,多么的憨厚啊。
但就在丁一和阿宽吃饭的同时,道叔很梁茉莉在宾馆里却遇到了不同寻常的事情。因为他们收到了一个神秘字条,上面写着“陈晨脱险,丁一遇险”,这下把道叔和梁茉莉吓坏了,他们就怕玉扳指启动那相克的属性,而且现在是陈晨脱险,那说明他没危险,那丁一刚刚跟他们分开就遇险,怎么办,得先提醒丁一啊。道叔不希望自己队友遇到危险,就马上拿起电话给丁一打电话,但丁一的电话却是占线,这让道叔父女很是焦急啊,一遍编的拨通丁一的电话都是占线,这时候还是梁茉莉反映快,他马上给阿宽打电话,但奇怪的是阿宽的电话也占线,这两个人在搞什么鬼呢?
就在道叔和梁茉莉分别给丁一和阿宽打电话的时候,丁一接到了那个叫雷云的警察的电话,几番合适才确定对方的身份,丁一还是很谨慎的,因为他感觉这警察主动给他打电话,本身就很不寻常,而阿宽的电话正在跟刚刚见到启辰穿越时空的陈晨在通话。
阿宽在电话里小声的说道:“大哥,你知道吗?你现在是通缉犯了,警察说你杀了那个金馆长。”阿宽本想大声说话的,但对面的丁一正在跟警察讲电话,而自己跟警察正在通缉的陈晨讲电话,这事都赶到一起了,真麻烦。而电话对面的陈晨一头雾水,那金馆长死了,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呢?于是问阿宽,说道:“啊?金馆长死了?怎么死的?警察为什么说我杀了他呢?我怎么就成通缉犯了呢?阿宽跟我说清楚。”阿宽也着急了,于是回答道:“大哥,你别着急啊,那金馆长被人勒死了,他身上有你指纹,而且你们俩一起进那主塔内部,他死了,你不见了,肯定怀疑你啦,啊?你被绑架了?谁?是谁?那个临时讲解员?”陈晨在电话那头简单的说了自己的情况,但隐瞒了那时空穿越的事情,也没说“自己见到自己”的事情,更没说绑架自己的就是“夏冰”,不过这“夏冰”和那个“自己”都是从20后穿越过来的,陈晨没法把整个事情告诉阿宽,也说不清楚,关键是即使说了,阿宽也未必相信啊。这下完了,所有证据都指向自己杀人,而且这没有在场的证人,更加没有为自己脱罪的证据,这可怎么办啊?把自己先前的经历说给警察听,那警察就不光是说自己是杀人犯了,那自己就成神经病了。那就神经病杀人会脱罪,但肯定是会被关起来的啊。陈晨很是挠头啊,自己陷入了一个死循环,这个该死的“夏冰”为什么会绑架自己呢?不对,陈晨在回忆每个跟这个“夏冰”的相处细节,他曾经说讨厌自己,而且是不知道憎恨我的脸还是憎恨我的灵魂,这很是奇怪啊?这个“夏冰”总是叫启辰也就是20年后的“自己”为主人,难道20年后的“自己”也就是那个启辰奴役这个“夏冰”?所以他才说憎恨我,这难道就是将对启辰的憎恨转嫁到我身上?天呐,冤有头、债有主,用启辰的话说,我还没成为他呢,这你憎恨个什么劲儿啊。难道这是报复我吗?难道是他杀了金馆长?再问问阿宽,陈晨镇定了一会,对电话那头的阿宽说道:“阿宽,你听话,你是说警察说我杀了金馆长,对吗?怎么?纵火也有我的份?燃烧筒上有我的指纹?我明白了,我根本就没碰过什么燃烧筒,我知道是谁陷害我了,对,就是有人陷害我,我知道是谁,是夏冰,不,是那个夏冰,20年后的,哎呀,跟你说不清楚,我想见你和丁一,对,只见你们俩。好,好,你们在哪,我去找你们,好的,别来找我,我去找你们,我怕你们把警察带来,对确定安全之后见面,好的,我会打给你的,挂了。”陈晨在了解了情况之后马上就判断就是那个“夏冰”陷害自己的,就算金馆长身上的指纹是自己探查对方昏迷情况时留下的,那纵火呢?一定是事先就安排好的,最开始就是那个“夏冰”在主塔里面。那燃烧筒呢?一定自己被那个“夏冰”打晕之后在那燃烧筒上留的指纹,就是在陷害自己,就是在报复自己。陈晨跟阿宽约定见面之后就匆忙的从那废弃仓库出来准备去找阿宽。
同时,丁一也跟那个叫雷云的电了半天电话,他从刚才阿宽小声说话的时候就注意到了阿宽说话的内容和表情,他判断是在跟陈晨讲电话。但自己这边更加离谱了,雷云让他们马上回警局一趟,因为,金馆长的尸体不见了,本来应该在鉴证科进行尸检的,但尸体刚拉进警局的尸检房,之后,在等候法医拉解剖的时候,再来看这停放尸体的尸检房,那金馆长就这么“死不见尸”了。